道上出现的一条尾随的船跟暗伏扯不上关系。
如果要动手,距离也不会在我们刚好能觉察的范围,岂不是提醒前头的我们要做好准备,没见过偷袭的是这智商。
这智商还出来偷袭,那不是送死么?!
”师兄,你是不是后悔了?“我盯着他抿了抿唇笑道,”不过,东西到我手上了,我不会轻易出手了。你还不如问问师傅,我相信他老人家的家底深厚。“
“手上宝贝也多着呢。”
天放闻言,不置可否的对我一笑。
......船舱内的少年倚靠在桌边,手上握着地图出神。不知道为什么,船头上偶然间一瞥见到的那条船让他心底有些异样。
上一回有这种感觉似乎是挺久以前的事情了。
打南边儿过来,路上遇见的事情不少,但是走水路是第一遭,难道这一趟肃州行。中途还会有堵截的不成?
他皱眉沉思,舱门外站着的人将耳朵贴近门缝听了听动静。
少年眸子朝门边望了一眼,外头的动静从来瞒不住他。
不多时,阿福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进来,手上还端着茶水盘子。
谁让他家小主人将船上所有的丫鬟都打了,不肯让人近身,除了他,这船上也没人被少爷允许靠近他身侧了。
将茶水放在了桌上,看着眼前人面色僵了僵,阿福靠近些笑道:”三少爷。您怎么还不休息?您是在担心前头那条船的事?“
第二百八十九章 肃州外险境(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