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要等我看中了哪一件,拿在手上的时候,他才会顺势上来问询。
不久之后,我侧过身瞥见店门口走过那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原先跟我呛声的那一位,他身边的家丁小心翼翼搬动着那一架屏风,上了街边树底下停靠的马车。
马蹄声远去,我从店里出来,隔壁那一家居然打烊了,天色未晚,这么早的时辰就关店,多半是因为做成了这一单大买卖。
店主志满意得的声音隔着门洞都能听到。
“明日去跟老九说一声,“店主对着店内的伙计道,”让那位画师再依样画葫芦制作一架。”
话说到这里,他忽然改了主意道:“不行,还是等过些时日,虽说那位客人也非国都城的人......还是改为制作大师的另一件东西。”
“刚刚才出手的,总要避嫌。”
我听得清清楚楚,整个对话一字不落都到了我的耳中,抛开心内缠绕的思绪,我再次叹了口气,慢慢沿着长街往西兰皇宫的方向走。
人家一个愿买一个愿卖,自有冤大头跟不了解真相的人喜欢花钱,我何必去掺和,但是造假的就是造假的,不管给自己找出再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在我眼里始终是个笑话。
能造出刚才那件东西的工匠,也非泛泛之辈,若是将心思用在正途上,假以时日,超越前朝的大师也不是不可能的。
因为我听疤脸男说起过,那位大师画下这一幅长卷的时候也年近古稀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细微处预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