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蒙的。”
“蒙对了。”
“可是走之前,我明明听到紫寰宫内的人告诉过我。葛先生替你做的治疗需要好几个疗程,就这么贸然走了,岂不是前功尽弃?”
“萧宁,你简直是在乱来。”我站起身看着他语气沉闷的道,“你要出宫,怎么能不带着葛先生一起,你这样,这样......之前在宫里治疗吃的苦,都白费了。”
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颓然坐在了凳子上。
光是看着他治疗时候的反应。就知道那些葛先生守着他的日子,用在他身上的方剂得有多痛苦多磨人了。
江淮的灾情是重要,但是他就不能派臣子过来?
至少,至少也该让葛先生同行,沿途劳顿。怕是一个不当心,又会犯了老毛病。
我眼神复杂的望着他说不出话来。
萧宁一直凝视着我,见我的表情变幻,最后化成担心的目光端详他,他唇角的笑容慢慢放大:“小菱儿,你还是很关心我的。”
“不是,”我摇头道。“换成谁都一样,自己治疗过的病人,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是个大夫都会责备你的。”
我趴在桌上,脸枕在胳膊上,侧头看了一眼萧宁。有气无力的道:“你知道我管这个叫什么么?”
“你说。”他笑着问我,手肘撑住了脸颊。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将大夫的话当成耳边风,不顾惜身体乱来。”
第三百二十章 作死的节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