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还得问朝廷开口讨要银子,最关键的是,还得往自个儿脸上贴贴金,少不得做点面上的事情。”
“您说的,也是到灾情前沿去?”
陈师点点头道:“横竖这些与我们无关,倒是希望到达江淮北之后,仁善堂分馆的开设,当地的官员能给点助力。”
“这是造福于民的好事儿,难道他们还得阻拦不成?”我眼神闪了闪道。
“不好说,但愿如此吧。”陈师看起来不那么乐观,本在我看来顺理成章的事,因为他的表情让我的心头一咯噔。
交谈不到半个时辰,陈师露出疲乏的神情,手连连敲打着腿上的经脉。
“老师,您再等一会儿,我跟掌柜的说好了,要楼上那批贵客用完厨房,才能借给我用一会儿,到时候,我替您烧热水,熬点药汤喝下去。”
我扶着陈师靠在垫子上休息,他见我带上门要走,出声道:“小林,记得给医馆的人拿些吃的。”
“咱们自己的人还好说,最对不住就是镖师。”
我转过身道:“老师,您放心,我一会儿就去看看,刚才取了现成的馒头,若是不够,等厨房给我用了,我再做几个小菜端去给他们。”
走在底楼的过道内,能听到楼上传来的动静声不大,想到那样一行车队,加起来少说得二三十人吧,居然能这般有秩序。
看来钱多是次要的,陈师说的可能是朝臣,倒让我闪过一个念头。
我揣摩着正
第三百十八章 钱多烧得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