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收留我的先生走了之后,您还是第一个那般细心替我包扎伤口的人。“
我语气平淡的道:”其实这些理由听起来都不是理由,事实上最大的理由就是我自己,我只是觉得要来这一趟,就来了。“
我轻声宽慰老师:“真要如何的话,您不用自责跟替我惋惜,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明日一早,几个大夫要去面见圣上,今晚就歇息在太医院。
宫中有个好处,地方大,屋子多。
我跟陈大夫还有城中另一家医馆的两位大夫一起被安置在了一间屋子里。
那两位跟我们这边的组成是一样的,也是老师带着弟子。
听传话的太监的意思,能进入面见皇上的含元殿的,只有少数几个人。
像我们两边这样的小弟子,能做的只是会诊结束后协助老师,顺带还要照顾老师的身体,来的都是年纪很大的大夫,身边没有一个小弟子的确是不稳妥。
入夜,太医院一改之前的气氛,终于到了一天中最宁静的时候。
安置在各间屋子的大夫也大多安歇下了。
只是还有不少人的屋子里依然亮着灯,都在为明日的会诊犯愁吧。
天威难测,据说皇帝自从病倒以来清醒过几回,回回都有宫人遭殃。
太医院也有几位太医被圣旨下令关入狱中,若是没有好的契机,就算不死,也得把牢底坐穿了。
我在灯下整理一遍
第二百八十一章 皇城内夜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