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缓的将药汁擦去,原本属于我自己的脸容才显露出来。
为这张脸,店里的人没少说我,黑黄黑黄的,看着有碍观瞻,这是嫌恶我的那个管事的原话。
我想到这里。有些好笑。
接着便是脱去那一身宽大的男装,还有贴身的束胸。
缠绕在身上的布条慢慢舒展开,我的神思还集中在刚才马车上的那一篇对话中,手上的动作难免慢了些。
风吹过院中的小树,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我也没在意,可是下一秒,我突然愣怔了一下,刚才那一瞬间,似乎屋子里也有些响声。
心中一紧,我赶忙停下手中的动作,凝神细听,只有窗外的风声夹杂树叶吹动的声响。
我点了灯火,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一切如常。
我是几时变得疑神疑鬼的,大约真的是一个人呆久了,草木皆兵。
我暗自笑了笑,刚才分明是错觉。
换个角度想,我这样一个一穷二白初到应天的人,哪有什么贼要来光顾我这一个人的家呢?
瞧瞧这屋内一张简陋的窄窄木床,除去半旧的书桌跟几把椅子,还有借给我屋子的主人留下的一点旧家具,有什么能值得小偷冒险进来的。
应天可是皇城脚下,太平日子。
换上了女装,我在灯下坐在书桌前,从我的包袱里取出穆先生的一本手札翻阅起来。
上一回我在药铺见到的那个精妙的止痛良方,我其实
第二百七十二章 同一人之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