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们家人出了事儿,我也开始观察这片水,现很多次这个水域出事儿,都是在初六这天。不瞒你们说,为了求证,我曾经在初六这天独自划船到湖里看过,这才确认了这个事情。”德旺大叔说。
“这么说您不是只有那次死里逃生?”王娜姐问。
“死里逃生就只有那次,我后来的证实都是在那个位置附近,我现每次出事儿的地点都是差不多相同的位置,我只要在那儿周围活动就不要紧,只不过初六那天离得远了,也看不清楚下面的情况。”大叔说。
“大叔,有件事儿我不明白,你既然知道月初六,湖吞楼这回事儿,为什么还要让你的孙子犯险呢?”云希明问。
德旺大叔沉默了下,叹了口气,这个话题明显触及了他的伤心处,“我那个孙子,也是个好孩子,只可惜了,好孩子是好孩子,却是个没有脑子的。这也是我们家的宿命吧,终究都是要折在这片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