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血玉的玉玦?”蓟子洋反问,我想起那天在云溪茶社,他并没有看见那块玉玦。
“就是一块很稀有的玉玦,你到时候看了就知道。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明天我还想早点起来。”我说着,站起身走回了李家大宅。
又是一夜无眠,姥姥甚至等不到明天,连夜就要求李婆婆给她安排飞机回去了美国,说对姥爷的事儿不着急那是假话。我看着窗外天色终于翻白,便一翻身坐了起来,很久没有锻炼了,出去活动一下筋骨也好。
我没想到会在后花园遇见李云显,他正在练功,看架势也是练习跆拳道的老手了,一招一式,有板有眼,脚步稳健,落地生根,舞动生风。
“你练了多久?”我问他。
“没多久,差不多五年吧,不能和你比,你知道你从五岁就开始练习的,我刚才练得怎么样,大师,给我指导指导?”他嘴上笑着说,手上却对我抱拳,做了个准备的架势,看样子是真的想跟我比划比划。我也笑了笑,很久没有和别人交过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所生疏,回了个礼,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云显先制人,飞身踢向我的正面,我轻松躲过,确实练得还是不到家,他的度和力量都没有办法与6大叔和云希明相提并论,他又是一个转身接一个侧踢,削向我的肩膀。我躲闪不及,一个下蹲,单手撑地,做了一个后翻。他见两招都没有得手,竟然有点恼了,又是一个下劈,可是如此一来,他的度
第116章 事前焦虑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