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的时候是破落户,成分不好,就是因为被姥姥的姥姥看中,才招进家门,做了上门女婿,这一做就是几十年。平日里姥姥和姥爷的交流很少,姥爷也几乎不管家里的生意,他每天的日子就像个逍遥的旅人,做做饭,种种花,钓钓鱼,喝喝茶。不过我后来才知道,直到姥爷被检查出癌症晚期之前,姥姥吃的每一顿饭都是姥爷亲手烹制的,也许有的时候,爱情不在于你有多海誓山盟,只在于一顿做了几十年如一日的一餐粗茶淡饭。
在我印象里,全家上下包括我的爸妈,都把我当成是姥姥的接班人培养,虽然我没有像李云凝那样受到拘束,但是所有的里亲外戚,管家佣人全都对我毕恭毕敬。我玩游戏有人让着,我吃东西有人哄着,我的衣食住用都必须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我也很羡慕那些买了几分钱一块小淘气水果糖的邻家孩子,我也很羡慕那些用布缝一个布口袋就可以玩很久打口袋的调皮孩子。我吃的是进口的糕点,玩的是乐高玩具,课余时间要学习跆拳道和自由搏击,要学习外语。我没有玩伴,也许在家人眼里我也不需要玩伴,所以从小到大我几乎没有朋友。原本有个胖子大哲,可是没多久我们就搬了家,我又变成了孤单一个人。之所以现在的我,看见云希明,李云显,李云凝,会感到格外亲切,就是因为我们大概都是一样的人。不过我有姥爷,姥爷会偷偷塞给我几块水果糖,也会陪我踢毽子,打羽毛球,还有一次姥爷给我买了一根皮筋,一头拴在树上,一
第114章 刮眼秘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