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网膜,所以可以自由行动。小方现了陈队长的情况,便赶紧拖着陈队长向外转移,她那低下的视力成了两个人唯一的光明,她拖着失明后丧失行动力的陈队长走出了墓道,但是因为拖着一个人,用了太多力气,所以她吸进了更多的强酸性气体,受得损害也最严重。
但是她一直坚持着,也许她是在等待什么吧,或许是等待救治,或许是等待陈队长的呼唤。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当云希明把面巾纸递给我的时候我才现,自己泪流满面。
“丫头,老陈是不是有什么话留给你?”6大叔拍了拍我的肩膀算是安慰。
我无力的摇了摇头,指着屏幕上陈队长站的位置,虽然他们看来那里一片虚无。
“关于小方同志,他什么也没有说,但是他站在那儿,一直站在那儿…”
屋里所有的人都沉默了,我看见大叔不经意的抹了抹眼角,周副部长转身走出了门外,大哲和云希明也都红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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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门外,看见红着眼睛的周副部长。
“我可不可以去看看小方同志?”我问他。
他没有说话,也许是说不出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6大叔带我们去了方曼曼所在的病房,她的病房和陈队长的紧挨着,我忽然就觉得那种感觉很微妙,两个相爱的人,彼此仅仅隔着一堵墙,却无力相见。一个活着,一个死去,却无法互通
第十二章 关于守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