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不待见他,可是爷爷把他视作为珍宝一样。
说实话,这十七年他并没有受什么苦,反而在爷爷的关怀下,活的无忧无虑。他的神魂闭塞,也无法感受到周围的种种恶意,每天都高高兴兴,日子也格外单纯。
练功、习武、放牛、听爷爷讲故事……
十七年下来,让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融入了这个时代。
“阿閦奴如今已经好了,再也不会头疼了。
不过,我不觉得开心,因为最近总是做一个古怪的梦,梦到有一个女人喊我‘驸马’。
嘻嘻,你说我这是不是在胡思乱想呢?”
说完,他起身跪下,在灵位前磕了三个头,复又站起来道:“不管怎样,爷爷教我的东西,阿閦奴不会忘记,以后还会勤练不缀。婶娘待我很好,幼娘也很乖巧,现如今还学会了洗衣服……嗯,今天就说这些了,爷爷你也要早些休息。”
每天在爷爷的灵位前,和爷爷聊聊天,说说话,已经成了杨守文的习惯。
之前他头脑不清楚的时候,就是这样。如今他头脑清楚了,也没有改变这个习惯。
走出房间,他轻轻拉上房门。
就在这时候,从正堂天井传来一声响,紧跟着就听到幼娘的哭声。
杨守文心里一紧,三步并作两步跑回正堂。
门廊前,一个水盆被打翻在地,里面的水流了一地,使得门廊之上更变得湿涔涔
第三章 杨二郎(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