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处,仿若是一颗又一颗的冰雹,砸得杜芷萱心尖都为之揪起来。
于是,那些打好的腹稿,全部被杜芷萱摒弃,只是紧紧地拽着安平郡主的衣袖,低声地说道:“外婆,从前是我不对,我总以为……”
杜芷萱不认错也就罢了,这一认错,立刻就激得安平郡主落泪更多,那汹涌而来的后悔和懊恼等情绪,几乎快要将她整个人给撕碎。尤其在抚摸着杜芷萱那变得粗糙起来的手指时,更是满满的心痛:“我可怜的萱儿,别说了,从前是外婆错了……”
“不!”杜芷萱摇了摇头,阻止了安平郡主更多的道歉之词,只是从安平郡主怀里钻出来,然后,取出绣帕,轻拭安平郡主脸上的泪水,引着安平郡主落坐后,才在秦嬷嬷搬来的小矮凳上坐下来,将自己的脑袋靠在安平郡主的膝盖上,轻声道:“外婆,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