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摇了摇头,“看来我也是真的老了。”接着,赵鸿霄又抬起头看了周江一眼,“小伙子,坐下吧。”周江忙坐了回去。他总算明白,为什么赵雪衫要隐瞒他父亲的身份了。有这么狠的一个爹,要是被人知道,恐怕要么对她避而远之要么对她卑颜屈膝,任谁也受不了。周江在这当年的大哥大面前,也不敢称大,赶忙给他倒茶。赵鸿霄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忽地开口道“小伙子,我听我女儿说了,还是得感谢你救了我女儿一次。”“都是应该的。”周江憨厚地笑了笑。赵鸿霄眯了眯眼睛,忽地问了一句,“你觉得钱监白怎么样”“不算什么。”周江摇了摇头。对于这句话,赵鸿霄倒是不意外,不过却是反问了一句,“那你觉得,除了他以外,长风市还有谁可以当鹤川会的会长”“我不知道。”周江摇头。赵鸿霄哈哈笑了笑,“我觉得只有俩人。”“哪俩人”“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