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仪嘟囔一句:“怪不得皇上在国中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师父,原来跑西域去躲清净了。”
长安说道:“师祖可不是去躲清净的,如今西域可是多事之秋,只怕半年内战事就要再起,师祖说要趁仗还没打,抓紧把崇光寺大积寺的佛图和经文都抢救出来,别叫战火给毁坏了。”
关于西域的局势,燕仪倒是听李容与聊起过几句,说是回鹘新上任的可汗十分不安分,季青枫此次来虞都,名为庆贺大婚,实际上也是来虞国找联盟合作的。
“师父一向研究黄老之学,怎么如今对小乘佛教又感兴趣了?”燕仪问道。
长安说:“师祖的学问兼纳百家而自成一派,又岂止黄老之道和佛教?”
燕仪指着那空盒子问道:“师父如今既然开始搞释迦牟尼那一套了,莫非是要提醒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他让我别嫁人了?”
长安见燕仪果然不开窍,只好摇头晃脑地指点一二:“师祖说,人生如穷者行路,来也空空,去也空空,师叔,你可悟了?”
燕仪仍尚未悟,只是觉得长安一个小孩子,学着大人说话实在是有趣得紧。
其实对于这些话,长安也压根儿不懂,他和燕仪掰扯了没几句,就被郎官儿带着玩去了。
燕仪自己一个人又鼓捣了一番这个盒子,除了盖子比较难打开以外,它既没有夹层也没有内藏玄机,果然是个空盒子。
正午刚用了午膳,司衣局的人便将凤袍
第347章 婚前焦虑症(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