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何太医昨日研制了一方新药,对十皇子的病情十分有效。”
对于卞白英的这些话,阿依古丽并没有很相信,然而,卞白英却说得头头是道:
“十皇子是因为益母草的寒凉之性,在胎中受损,才会出生体弱于常人,所以,要治十皇子的病,最要紧的是解那益母草的寒凉药性。”
“如何解?”阿依古丽问。
卞白英回答:“天下万物相生相克,凡是毒药生长在野地,必然有解药生在附近,这个道理娘娘可知道?”
阿依古丽点了点头,却是一知半解。
“益母草虽不是毒药,但其性属凉,所以在它周围,便生有与之相克的杜仲和五味子,这两种药草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却又奇效。
何太医以这两种温补之药,再加以二十余味珍贵药材,研制出了一味良方,正是解益母草药性的。”卞白英说。
阿依古丽对于药理一事完全不懂,听他讲了这一大通也不甚明白,更听不出这是卞白英为了哄她而随口瞎编的谎话。
十皇子乃是天生心门闭塞之症,除非这世上有换心之术,哪里会有什么药草能医?所谓良方,也不过是续命而已。
“那我的孩子……他的病能治好吗?”阿依古丽问道。
“何太医乃是我们太医院的耆宿,从医数十年从无失手,他说这方子能有奇效,我们不妨信他。”卞白英说道。
听到这里,阿依古丽不由得落
第269章 怀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