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安慰一下燕仪,只是这安慰的话听起来,怎么都觉得奇怪,反倒哄得燕仪的眼泪愈发汹涌起来。
长安一看劝不住了,干脆不劝,用手支着脑袋,就看燕仪拼命深呼吸拼命憋着眼泪。
哭泣这种事情吧,原本就是别人越劝哭得越凶的,没有人劝,反而就渐渐止住了。
燕仪深吸了一口气,抹净最后一滴泪,收了碗随手扔进水槽里,问长安:“你是怎么进宫的?要出宫去吗?”
长安这才喊了一声:“糟了!”
“怎么?”燕仪问。
“我得赶紧去干正事,要不然太阳落山了我就出不了城啦!好师叔,我下回再来找你吃东西!”长安撒开腿就要跑,倒把燕仪愣了一下。
他既然从东宫出来,说明山谷子让他传的信已经传到了,又还有什么正事没干呢?
他穿了一身和宫里人格格不入的道袍,十分显眼,方才来找燕仪的路上,也不知道有没有撞见人,现在又这么大摇大摆地跑出去,可当真是危险。
几日之后,燕仪也没有再见到长安,她也不好去问李容与长安去了哪里,这事儿就一直这么悬着了。
这一天,她正在小院阴凉角吹风看书呢,远远瞧见郎官儿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张牙舞爪地比划着,口中还含糊不清,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淑妃娘娘醒了!”
燕仪眼眶一热,顿时又落下泪来。
阿依古丽昏迷了太久了,她又因和亲的
第259章 抱抱孩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