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才吃了一半,装果壳的袋子已经满了。
李容与见到这栋破败的茅草屋,大感惊诧。
他只在几年前去岳州赈水灾的时候见过这样的屋子,土垛砌的墙,大水一冲就会坏,茅草编的屋顶,平素下雨还好,只是漏点水,若是起了大风,不拿绳子拴紧,那便会整个屋顶被风吹跑了。
因多年无人居住的缘故门口的篱笆聊胜于无,用手一扯便全坏了,进到院里,坑洼不平,走路尘土飞扬。这倒也罢了,只是那屋子也忒小了些,里面除了桌子和床便没有什么家具,简直就是家徒四壁。
“你以前,就住这儿?”李容与简直觉得无处下脚。
燕仪指着房间说:“我和燕子、还有我娘睡这一个炕,旁边的屋子是沈复深住的。”
李容与从前就知道沈复深曾寄居燕仪家中,便问:“他在你家中还有个单独的房间?”
燕仪回答:“倒也不是,那原是柴房,给他添了张木头床罢了。”
李容与握住了燕仪的手,说:“燕仪,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教你再过这样的苦日子。”
燕仪笑道:“我却觉得,在这儿的日子比在宫里头要畅快自在得多,一点也不觉得苦。”
李容与默然半晌,方才说:“燕仪,对不起,你若同我在一起,我没法给你像这样的山野田园生活,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竭尽所能,让你以后在宫里的日子,也能畅快自在。”
在宫里头畅快自
第197章 歌中玄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