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较深的几个,也在李容与苏醒过后,又被拔除。
说起来,这事儿还要怪四皇子李容昔那个蠢货,贪功冒进,急于求成,鲁莽行事。
“燕仪,你别怪我,留在东宫危险得很,我不能叫你再身陷险境。”沈复深低声自语了一句。
而燕仪正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对即将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临江殿。
“公主,外头冷得很,你还是到这边来吧。”阿曼达对阿依古丽说。
阿依古丽站在窗口,夜风吹得她衣袂飘扬,她一双秋水瞬也不瞬地盯着窗外楼下的林荫道。
那条路两旁栽满了银杏,因在冬日,秃秃地掉光了叶子,只剩下几根细枝随风而摆,阿依古丽此刻的心境,或许就如同这些枯树一般萧索吧。
从她站着的地方,能看到那天闫三娘刺杀皇帝、李容与重伤倒地的位置。
闫三娘的尸首早已埋入黄土,李容与那日所淌下的鲜血早已被宫人洗刷得一干二净,而皇帝却像刻意忘了这桩事情一般,再也没有去追查闫三娘的来历和动机。
这些日子,皇帝倒是常来临江殿。
一开始,是太子在这里昏迷养伤,临江殿里人来人往,皇帝日日来这里探病,终日忧思,谁也没有来理会过她,她也就像透明人一般安静待着。
后来太子醒了,回了东宫,皇帝依旧日日来,倒是来找她的。
她就像这样站在窗边,悄悄在袖子里藏了一把
第152章 皇帝夜入临江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