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甩头。
他的双唇烫得要命,一只手牢牢摁住了她的后脑,让她怎么也避不开,饶是如此,燕仪却紧闭了双唇,咬紧了牙关,让他无可奈何。
他愈发气恼,牙齿咬住了燕仪的下唇,口中顿时充满了甜腥味。
燕仪吃痛,从胸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沈复深直到舌苔尝到了她嘴上流出的血腥气,才意识到自己的力气使得过大了,连忙松开,被燕仪“啪”的一个巴掌甩到了脸上。
她的小指留着指甲,又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甩这一巴掌,立刻就把沈复深的左脸划开了一道浅口子。
“混账!”燕仪咒骂一句,拔下头上簪子,就要往他胸口扎去。
沈复深不避不躲,闭上眼睛,只待挨上她这一下。
就在这时,不远处却传来芳姑姑的一声高喝:“何人在那儿吵吵闹闹?”
沈复深悚然一惊,推开燕仪半步,低声道:“对不起。”
他说得又低又疾速,燕仪没有听清,但她却听出了芳姑姑的声音,知道这大晚上的,在慈安殿外私会侍卫,可不是啥小罪过,也无暇再与沈复深计较,瞪了他一眼,立刻就走。
沈复深施展轻功,疾速离开,待走得老远,才回过头,往身后看了一眼,却早没有燕仪的身影。
他从怀中掏出一盒胭脂,牢牢握在手里,因拳头攥得紧了,竟被捏得粉碎,胭脂粉末混着手背的血一点一点从指间洒下,在月光下映得脚下土
第96章 剪不断、理还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