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的眼睛,竟忽然想说实话。
他太需要倾诉了,这么久了,从来没有人听他倾诉过。
就是母亲还在的时候,她也只知道天天以泪洗面,沈复深除了安慰她,不敢说一句真心话。
燕仪不知道,原来他的身世竟如此悲惨,一时之间,感愧良多。
虎毒尚且不食子,天下怎会有如此恶人?
但转念一想,她那个废柴老爹燕富贵,从前在家里不也天天对他的女儿拳打脚踢?只不过他是一个没本事的小民,不敢打出人命来罢了。
“这天下负心薄幸的恶人,不管他是达官显贵还是贫贱小民,不都是一个样子?”燕仪叹道。
沈复深,沈复深,原来这“复深”二字,就是要他复这身上的血海深仇!
沈复深讲出这一堆话,心里也觉得畅快许多,连身上的伤口也不觉得痛了。
燕仪又问:“哎,沈复深,我再问你,婶婶说,昨日官差来了,你虽然是自卫杀人,但毕竟也是杀了人命,他们怎么会不追究你?”
沈复深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我给他们看了这牌子,他们就走了。”
燕仪接过牌子,只见是块精钢所铸的四四方方的小令牌,正面刻着“天机”二字,背面是密密麻麻一行小字,沾了血,依稀能辩得出“御制、招讨使……”等几个字样。
“这是什么东西?”燕仪从未见过,捧在手里仔细掂量。
“你可知京城里有个特务机
第39章 沈复深,你是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