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仪嘻嘻一笑:“又不是妇人来葵水,怎么就碰不得凉水了?”
沈复深也扭过头道:“我不要紧。”
一扭身子,衣带便勾到了一只碗,“哐当”一下砸在了地下,碎了一片碗口。
燕仪连忙进屋来,拾起那碗,心疼道:“哎哟,这是几日前买的新碗呢,你怎么都不晓得把它往里放?这下倒好。”
沈复深也很是窘迫,说:“对不起。”
何氏连忙笑道:“碎碎平安,也是个好意头,哥儿你去歇着吧,这里我来。”
沈复深甩了甩手上的水,对燕仪说:“那我帮你再干点啥?”
燕仪抿了嘴笑:“瞧你这样儿,干啥啥不会,你给我唱个歌吧。”
“啊?”沈复深傻了眼。
燕子听见热闹,早就凑了脑袋过来,拍着手道:“好呀好呀,我要听哥哥唱歌,最好姐姐也一起唱!”
燕仪扮个鬼脸:“我才不唱,你就叫哥哥给咱们唱。”
沈复深连连摆手,可燕子哪里肯罢休呢?拽着他袖子不依不饶,沈复深真是躲也躲不过了。
没办法,他挠着脑袋,说:“那我就随口胡唱几句。”
于是硬着头皮,哼起了一首小调: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
匪来贸丝,来即我谋。
送子涉淇,至于顿丘。
匪我愆期,子无良媒……”
这是《诗经》里
第27章 夜半私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