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见南郭先生一步一步地走向棋院,并伴随着最熟悉的粗犷嗓音而来: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人若长颈鸟喙,不可与之交耳鹰视狼步,不可与之交耳。”
此刻,孟优、蒋干、优旃、淳于髠这四个人一齐涌上去,将南郭先生围堵在棋院门口。
四人表情严肃,蒋干言道:“鹰视狼步,可与共患难而不可共处乐。”
孟优严肃地接着说:“可与履危,不可与安。”
“额?”南郭先生的双手在胸前摇摆,做出似抱歉又错愕的姿态,言:“总之我会还你们钱啦,至于拿我的诗号来警告我么?”
“我给你算好了!”淳于髠尖锐的声音非常刺耳,还似笑非笑一般地说,“加上小王的零用钱,你总得要还一千零八十块钱!”
南郭先生表情变成了错愕,惊讶道:“喔!真有这么这么多?”
“嗯!”淳于髠看着他点头肯定。
“嗯?”他看着淳于髠摇头疑问。
“这么简单的一笔账,还要我给你仔细算?”淳于髠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了。
“好啦,我明天还就是。话说,今天我遇到其它村的棋士,他们说要来本村看村北棋社的社内棋王争夺战,我们棋院也应该派代表过去看啊!”
淳于髠怒吼:“谁去看那些家伙啊!”
“各位!”蒋干向围在南郭先生身旁的其他人抱拳,“进院
18 从各村来观战的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