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美景和时节的美好,是他们无暇顾及的。他们盼望的仍是今年的收成如何,为能有个丰收年而高兴。
还记得欧阳修那历尽沧桑的感慨吗:我既然看到归隐田园是这么令人神往,然而我知道自己归隐得太晚了,当身体强健之时就应该隐退的,可是看看如今,岁月蹉跎,我已经衰老了。
芒种
最近样样都忙。
村南棋院来下棋的人越来越少,有时候甚至只剩下王樵柯一个人。
连平时温文尔雅的蒋干都开始抱怨:“夏熟作物要收获,夏播秋收作物要下地。唉,又到本村一年中最忙的季节。那个人向我们借钱出游的时机,倒是选的好啊!”
大家都很忙。
过了好几日,来村南棋院下棋的人还是很少。
睡前,王樵柯在他的日记中写道:初侯螳螂生二侯鹏始鸣三侯反舌无声。这是爷爷最近几天常说的话。
天亮以后去学堂,路上见到华元,“你们棋社还有人下棋吗?”王樵柯问。
“当然有咯!我们村北棋王说,懒散、头脑不清爽是多数人在这个时节的状态,这恰恰是训练自身下棋心态的最好时期。所以大家反而更加认真了,怎么样,我们棋社很厉害吧?听说村里其它棋社下棋的人越来越少了,而你们棋院还不会连个人影都没有了吧?”
“哪里,只是人少了很多。”
王樵柯心虚,不再跟他提棋的事,绕
17 节气(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