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防御,但我还是下不过他。”王樵柯说着,认真下了第四棋。
“陈天定所说,乃用战之法。”白胡子老人说道。
“用战?老爷爷能教我吗?”
“以你的性格,并不适合这样的下法。用战之法,非棋要道也。若不得已而用之,则重在廉谨,以守封疆,端重而全形式。”说着,白胡子老人下出了第六棋,“封疆善守,则在我者实矣。”
“什么是实?”王樵柯问。
“致远者实,近利者虚。”白胡子老人接着缓缓说道:“在棋局的战场中,只要以实击虚,以逸待劳,方能攻必破,战必克矣。”
王樵柯下完第七棋,想了想说:“这样就能打败村北棋王吗?”
“不一定喔。这还要看是什么人了!”
“那什么样的人才能下得过他啊?”
白胡子老人停下正要落子的手,说:“拥有智者的智慧之人!”
“怎样才能拥有智慧呀?”
“人皆有所图也,先予后取,顺人之愿,智者之智耳。”
午后的阳光十分燥热,但在村北公园的村北棋社里,却是格外凉爽。
此时,村北棋社之王陈天定的最强弟子张照为,正在给包括华元在内的村北棋社众多新人讲解棋之阵法。
“棋局中,布局阶段尤为重要。棋之布局,如兵之先阵而待敌也天、地、风、云四阵之天阵,乃天阵十六,内
07 南郭先生的大弟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