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喝多,或者说并没有喝醉,所以他记得,自己说出的那些话。
也记得,自己是真心实意想要带着她去赏遍漠北风光的。虽然不知这种冲动从何而来,大抵是因为,这些时日的吵架拌嘴和同历险境,让他生出别样的友情了吧。
念及此,耶律信又望了一眼长街尽头,却终究没有看到萧红鸢的身影。
漠北使臣小心翼翼的前来询问,低声道:“王爷,时辰差不多了,咱们该启程了。”
闻言,耶律信轻吐出一口浊气,到底是转过头去,上马轻叱了一声:“驾——”
直到一行人消失在城门外,萧红鸢才从角落的阴影中走出来,泪眼婆娑的望着那早已看不到人影的的城门口,缓缓的落下一滴泪来。
她并非没有来,甚至天色未亮的时候,她便已经来此,站在这背影角落里,看着他遥遥而来,又望着他远远而走,却始终都没有出来。
其实从落霞山被救回来后,她就发现了自己心境的变化。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后,萧红鸢都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在危急关头,是耶律信纵身扑上去,替自己扛了那致命一击。
这些时日的相处,往日里的斗嘴吵架也都变成了叫人回味的点点滴滴。与当初对叶轻绡的感觉全然不同,带着针扎般细细密密的痛,却又有叫人心潮翻涌的甜蜜。
萧红鸢明白,她是真的爱上耶律信了,男女之情的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