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许多弟子,他们都说你脾气古怪。在执法堂里为你极力辩解的那姐妹俩说你不善言辞。我猜你幼年时也许遭遇了什么。可跟那于禾有关?”
幼年时遭遇了什么?不错,我幼时的岁月的确与他人不同。
一切都是从一个冬夜开始。那一夜也是这么的黑,这么的冷。明明是不愉快的回忆,可我却一遍一遍的回忆着,生怕自己忘记了一点点的细节。
那夜,是我最后一次见到那个人。
有时候,我会忍不住的想,如果那一夜我老老实实的在房间里睡觉,没有到厨房偷拿点心吃,是不是就不会遇见那个人与父亲争执。没有遇见的话,也就永远不知dào
真相。不知dào
真相也不会有之后的痛楚。
“你不想说?”那声音依旧温和的响起,“无妨,你只告sù
我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你是谁?”
“太一峰,知非。”
是太一峰的修士,若能拜他为师岂不是就意味我可继xù
留在扶光,还可以进入内门。进了内门,要找那个人也更容易。我毫不犹豫的应下,“好。”
我听到脚步声慢慢的靠近,在我身旁停下。接着有人将我抱起,动作轻柔。
这个怀抱很温暖,让我想起了很多很多年以前,依偎在那人怀中的时候。
石门开启的声音沉闷而粗粝。
答谢首订的番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