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肺腑之言,好似打烂的蛋清稠液在硝烟中发酵,你来我往再碰个你死我活,谁也甩不了。
“你明明可以拒绝,如果这世上的人都像你这样,还要不要秩序了。”
黎楚怡的脸上已经挂满泪痕,“我现在就是不想拒绝不想拒绝,你叫我好好enjoy,我有做错吗。”
秦媛听得心口泛起尖锐疼痛:“你的意思是要怪我,怪我把你变这样了。”
黎楚怡垂着睫毛,先前沾湿的一簇又干透,在眼睑映出影子:“我绝不会怪你,我甚至很多谢你,不怪他,也不想怪我自己。”
秦媛无可奈何又怒不可遏:“我差点要被你气得血管爆表,他是你表哥,你们两个的感情关乎两个家庭,不是一个enjoy一个你情我愿就能走到最后,趁现在还能及时止损,别再继续下去,否则我不敢保证我会对你们做出什么!你们不要逼我。”
黎楚怡紧捏指腹,听完终于痛苦地尖着嗓子:“是你先逼他!你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揭露伤疤!他没有你全心全意刻画的模样,他就是在做自己,做得已经够好了!还有,妈咪你听清楚,其实是我先对他有非分之想,他看穿我罢了,一切都是我先开的头!”
秦媛站起来,苦楚汹涌难压:“黎楚怡,你再说一遍。”
“你让他在我们家过夜之前,我已经对他有非分之想,你满意了吗。”
“你是不是贱!”
黎楚怡喉咙干得仿佛塞下一团棉花,从善如流:“我就是贱,
42.黏稠蛋清(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