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会咬被子在床上打滚,还得控制自己说不要那么夸张,有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干嘛那么兴奋。
为了缓解这兴奋,黎楚怡先发一个表情说晚安,然后和李芹说了这件事。
陈屿看她发一个表情,感应到对面少女满怀心事,笑过就继续搞文档,搞完伸懒腰瘫在椅子上,动椅子转了两圈,才起身去厨房冰柜拿喝的,转到客厅的时候看见艳蓝金鱼缸旁有人。
艳蓝金鱼缸有几只肥美生物,黑丝绸尾巴细长潋滟,游起来横行霸道,只因它金鱼大人又是什么辟邪招财神物,浮浮沉沉风水好。
陈屿问:“应酬?”
没开灯,陈彪立绕过金鱼缸把公文包扔到沙发上,疲惫坐下,明显是刚应酬完的状态:“嗯。”
他揉一揉太阳穴,突然严肃:“所以话俾心机读书,唔好好似我咁,翻香港同人打苦工(嗯,所以说用心读书,不要像我一样,回香港给人打工)。”
酒精上头,越说越多,“在瑞士会比较rex,高工资多补贴,少应酬慢节奏,虽然我在香港的工资也很高,但压力大节奏快,不仅要常常开OT,还得拼得过在本地有各种委员会资格的老人,不赶上时潮就要被社会淘汰。”
陈屿不知自己老豆喝多少才抽起条筋讲这些,他很少表露自己脆弱的一面,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在扛。
陈屿看他那么泄气,安慰说:“在香港没什么不好。”
不动声色几秒,“何况,你只是作出另一个正确的
39.希望与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