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妹妹的对不对。”
陈屿笑了,头低去舔舐她的脖颈,“我在疼你啊宝宝,但是没那么容易慢下来。”
黎楚怡知道他想要自己求他,她轻轻喘着气,被情欲浸染得早就傻傻乎乎,“下次我在你上面动好不好,我现在好涨,不想了……”
陈屿抽了一半,还被紧紧吸着,“你的小逼不想放开。”
黎楚怡也觉得烦躁,明明饱得不行,他一抽出就开始空虚到发痒,“我真的要被你弄死了。”
陈屿声音低了几分,在她不停流眼泪的时候说,“大不了一起死。”
黎楚怡身体被各种感觉充斥,脖子情不自禁地仰着,然后高潮。
……
晚上十点半,士多店卖出倒数第二支玻璃樽汽水,因为热。
这支棕黑色的汽水,被放在冰柜最突出的位置,有人说这是风油精泡西瓜霜的味道,很清凉,但要在陈屿这解燥,根本无济于事。
夜风徐徐,陈屿坐在士多店外头看黎楚怡遛狗,看她时不时训它一声,又或者拍拍手招惹它冲过来。
傻得可爱,又坏得让人咬牙切齿,想再把她抱怀里折磨一番。
她低头摸狗那刻,他靠在椅背,刚掏出打火机,轻佻一拨滑轨,橘火噌地亮起,她的身影在其中燃烧,然后是上窜的烟雾,还没碰到士多店的招牌就消散了。
黎楚怡在有灯的地方走着,她疲劳地戳自己太阳穴,及时制止哈士奇要乱吃东西的行径,这已经是第五次这么说。
19.玻璃樽汽水(中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