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整治报复曾老师,甚至还出现了江西地方衙门的差役殴打驱逐湘军厘卡税务人员的暴力事件。
除此之外,文抚台又借口财政紧张,又断然拒绝了曾老师要在江西建立火药局和造船厂的请求,同时密令各地府县不许给曾老师一舟一船,一两火药!
碰上文抚台这么一个狠毒阴险的巡抚,曾老师算是彻底无招了,送银子收买被文抚台控告行贿,出兵剿匪被文抚台派江西军队抢功,劝地方士绅乐输助饷被诬告为勒索地方,好不容易打下一个被太平军控制的城池,残敌还没有肃清,江西清军就已经冲进了城里封存粮仓银库。和文抚台讲理,文抚台讲法,和文抚台讲法,文抚台讲朝廷大局,和文抚台讲朝廷大局,文抚台耍无赖,和文抚台耍无赖,文抚台又回过头来讲理!没有地方实权,又没胆子和地方督抚直接武力相向,曾老师是怎么讲也讲不过文抚台,也不管怎么做怎么都被文抚台故意掣肘刁难。
在此情况下,计划中原本应该十分顺利的收复江西失地的战事自然举步维艰,仓促扩编至一万余人的湘军缺粮少饷,武器弹药和舟船车辆要什么没什么,曾老师积泪涨江之余,也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自己曾经恨之入骨的忤逆门生,还有曾经故意对自己见死不救的骆秉章——和文抚台比起来,吴抚台和骆抚台简直就是圣洁的天使,圣贤的君子啊!
想起来也没多大用了,并非朝廷编制的湘军在钱饷来源方面在组建时就说得很清楚——就地自筹!吴超越和骆秉
第二百二十一章 冒险东进(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