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我是多么无助,我只有催眠自己我不是这个我,我的灵魂才能得到一丝解脱。等到自己的力量慢慢变强了,我才认识到,我是我。”
也亏得许嘉言也是一个学霸,还是修读过心理学,涉及过文学和哲学,说:“‘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柏拉图思考的人生三问。你有那种困惑时,也许正是面对现实时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你梦中给你的启示,你潜意识中想要‘成为谁、到哪里去’。因为你已经成为自己潜意识启示的你了,你自然就没有必要认为’你不是你而是她了’,因为你已经‘到了那里’。”
欧阳奕昕说:“是吗?也许没有那么简单,但是这样解释也有些道理。要是珊珊现在所受的一切,对她来说也是一场梦,那该多好。”
……
翌日和景曜、吴琪约好了一起去医院看欧阳珊珊,她已经下不了地了,还需要吸养。
只见她比一个多月前消瘦多了,脸色也不好,嘴唇显得有点泛青。
和从前看到她时就充满敌意不同,这时她看到她时显得很平静。
欧阳奕昕在她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来,欧阳珊珊一双美目带着波光就看着她,忽然扯了扯嘴角,轻声说:“我快死了吗?”
欧阳奕昕说:“你怎么说傻话呢?”
欧阳珊珊说:“要不是我快死了,你怎么会来看我?”
欧阳奕昕说:“不管上一代怎么样,也不管我们是不是因为存活和喜欢同一个男人而心中有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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