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拦不住冲锋过来的平克顿侦探。
要是手里有一把手枪,哪怕枪里只有一颗子弹,他们是不是也就不会在逃跑时惊慌失措的下落不明,也不用举着双手,在人家的枪口下奢望乞求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他一直很警惕,他不相信任何人,也防备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可当戴平安看到这一百多号熟悉的面孔跟在身后时,他还是放松了警惕。
总觉着有人驻守在远方,总觉得有人巡逻在晚上,这种已经养在骨头里的安全感,让他做出了等待对方先惹事,然后好再正当防卫的选择。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还是个好人。
他忘了,
弱小,
从来就是原罪,
文明,
从来都是拿着枪的人,
才有资格讲的东西。
难以抑制的咳嗽声从身后传来,是亚瑟。
“我们已经尽力了,你做的也挺好,那么多的警察和平克顿侦探,能活下来这么多人已经很不容易。”
又像是解释,又像是在安慰。
“这个我知道。”
摩挲着手里的硬币,戴平安没有回头。
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的亚瑟打算转身离开,一直安静的戴平安忽然叹了一口气。
“亚瑟。”
“嗯?”
“亚瑟·摩根,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戴平安弹起硬币,又接在了手里:“你觉得,你自己是个好人,还是个坏
93,阴冷,疯狂,戴平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