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昨天的大雨从白天下到了晚上,
戴平安也从白天淋到了晚上。
失血,失温,失去知觉,
不知道有多少次,戴平安从马上摔了下来,但也不知道有多少次,他抓着缠在手腕上的缰绳,又重新爬回了马背,直到那匹马倒在暴雨之中,再也起不来。
没有马,就自己走,
广袤的大平原上没有什么可以遮风挡雨,雨中的戴平安就这样向西一直走着,终于走出大平原,在高树的密林中找到一间废弃的地下酒吧。
其实戴平安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急着来高树,避雨的地方在黑水镇的附近有很多,但这是一种说不清楚,却又难以抑制的冲动,他就是想来到这边,哪怕只是看一眼。
漆黑的地窖里,浑身湿透的戴平安连生火这一件小事都无法实现,靠着包里最后一瓶龙舌兰,他连湿透的衣服都没脱,就那样昏昏睡去。
夜很长,但梦不香,
黑暗中,总有人用一种麻木的眼神看着戴平安,
似曾相识,却又无法记起,
直至昏迷。
当戴平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他踉跄的离开废弃酒馆,向着树林深处的石兰贸易站走去。按照那名平克顿侦探死前的说法,他们离开时就把人捆在了那里。
然而出乎戴平安意料的是,石兰贸易站里有人,却不是留下来的平克顿侦探,而是一帮在此避雨的赏金猎人。
90,路过的黄飞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