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平安的碗,勺子里的煮的稀烂的大粒玉米,伴随着汤汁又被一点点的掉回了锅里。因为勺子在抖,抓着勺子的手也在抖,而手的主人更是已经抖成了筛糠。
“别抖啊,张叔,您这老毛病怎么还没改?”
“不是~我没抖~我~”
察觉到了情况不对,戴平安身后打饭的队伍后退了一大截子。
勺子抖得更厉害了,哪怕这个叫张叔的中年人两手都握住了勺子,还是没能稳定下来。旁边分发面包的年轻人想上来帮忙,却被他一膀子挤到了一边。
“金喜……不!戴爷!”
张叔憋了一脑门子的汗,他的勺子终于稳了下来。
“戴爷?看来张叔你已经知道我做了什么。”
“不敢不敢,叫我大志就行。”
“客气了,张叔,当初我也是在您的这口锅里舀饭吃的,这辈分可不能乱。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想问问,咱们同乡会出了个什么赏额?”
“一任香主。”
“这么低?我好歹也是杀过前任大爷的人,这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听完这话,张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但对面的戴平安并没有就此结束:
“这一百人里还有咱们同乡会的人吗?”
“没~没有了。”
“是吗?”戴平安笑了笑,看向张叔身边面容相似,同样一脸紧张的年轻人:“这是你儿子?长得挺快。”
“还有两个,一个姓王,一个姓段,不过他们都不
51,车站,张叔,大茬子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