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相机都架在这里,却就是没有达奇和亚瑟的身影。
跟着进来的查尔斯已经吐成了一团,哪怕他手上也沾染了不少人命,但这恍如地狱的一幕,还是冲破了他内心的防线。戴平安赶紧让他抱着相机出去了,何西亚会操弄那个,说不定能找到别的信息。
尽过查尔斯这一折腾,地下室的味道更重了。薄薄的蒙面巾根本无力阻拦,只能由着那股味道打着漩的往鼻孔里钻。
戴平安索性扯下了面罩,强忍着内心的不适,仔细的检查起来。他心中的不安愈发的强烈,这种不安并不是来自地下室的这些残肢碎片,而是源于戴平安的内心。
这种感觉,就像是把他和毒蛇关在了一起,能听到毒蛇的嘶嘶声,也能感觉有冰冷的东西爬过脚面,但就是找不到毒蛇的脑袋隐藏在哪里。在下一刻,毒蛇就会咬到他的脖子上,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一刻到来之前,找到出门的钥匙或者扼住这条毒蛇脑袋下的七寸。
遗骸下面,没有,
残肢里边,没有,
头骨里边,也没有,
最后,戴平安把注意力放到了那把人骨搭建的椅子上。
椅子很粗糙,是用人的腿骨和头骨连接成王座的样式,通过椅子表明的摩擦程度来判断,看来经常有人坐在这里。奇怪的是,这个王座朝着的并不是地下室的入口,而是摆在中间,正对着里边的那堵墙。
墙上贴满了照片,内容都是瓦伦丁镇的店铺和产业,从火车站到警局,从
35,拉齐小屋,照片与图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