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使开轻功提纵术,走上石梁。石梁凹凸不平,又加终年在云雾之中,石上溜滑异常,走得越慢,反是越易倾跌。王桀提气快步而行,奔出七八丈,突见前方石梁忽然中断,约有七八尺长的一个缺口,当下奔得更快,借着一股冲力,飞跃而起。跃过缺口后,王桀继续向前奔去,奔了七八丈,又见一道缺口出现,王桀故技重施,再次跃过。
就这样,奔一段,跃过一个缺口,接连过了七个断崖,眼见对面山上是一大片平地,忽听书声朗朗,石梁已到尽头,可是尽头处却有一个极长缺口,看来总在一丈开外,缺口彼端盘膝坐着一个书生,手中拿了一卷书,正自朗诵。那书生身后又有一个短短的缺口。不消说,这书生自然就是“渔樵耕读”中的最后一人,“读”朱子柳了。
王桀止步不奔,稳住身子,登感甚为棘手。原来朱子柳所占之地正是此地冲要,除了他所坐之处,别无可容足之地。王桀想要纵跃过去,就必须要将他赶走不成。要将他赶走,王桀就必须要跃过去主动出手。但以此处的地势,王桀除非能一招就击杀对手,否则只消稍受阻挡,就会跌入底下的万丈深渊。
“看来这一关是强闯不得了。”王桀在心中暗道
他向朱子柳仔细看去,见他四十来岁年纪,头戴逍遥巾,手挥折叠扇,颏下一丛漆黑的长须,确是个饱学宿儒模样。此时,正在读着一部《论语》。
只听他读道:“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
第二十一章 渔樵耕读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