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心脏病,那早就被当场吓死在这里啦。
拉动枪栓,亮金色的铜质弹壳从枪声中飞出。枪手稳稳地延用第一次射击的数据,继续把刚在抬腚的第二个人的屁股套进十字线中央。
“你还得谢谢俺,省了你洗脸水和擦脸布咧!”
扳机一扣,对方应声倒地。而这样的狩猎才刚刚开始。
诚然,如果说对阵双月西征军,埃尔塔人和中国人都还有作为对手的最基本尊重。至于和伪军一个样的三姓家奴——埃尔塔戡乱军,那就是和猎枪下的野物没有什么区别了,除了不能吃。
要知道传送门的另一边,上一次大战当中除了无恶不作的入侵者,民众们一直最痛恨的就是“汉奸”这个人数最多,最没有骨气的反叛者。助纣为虐,为虎作伥……抛开从爱国青年逐渐蜕变成求和的“低调俱乐部”再一举跳反的汪兆铭,从前进人士到接受大员一共三次跳反的周佛海等人不提,前后十几年的血泪史中居然前前后后一共出现了近百万的败类。当然,只有把这些毒瘤彻底割除,在废墟上站起来的民族才能站稳身子。在大战之后紧接而来的内战使得两方都保留了一些败类未有即时清算——个中原因错综复杂,既有忠诚潜伏的暗线,亦有投机保命的宵小之徒,而有害的,同时最后没有来得及清除的那些就隐藏在了海峡两边的群体深处,成为了无法拔出的毒瘤……
埃尔塔面临的情况则要好得多。叛徒更少,也有足够的时间来进行甄别与清算。
第十三章 大浪淘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