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骨灰就是出征时那个能说能笑还带着热度的亲人这样令人崩溃的事实。
铁箱子中顿时升起一阵白烟,这是用作冷却剂的干冰。要想在现在这种潮湿的环境下将尸体保存完好,又没有冰柜,只好靠干冰了。
铁棺材的盖子缓缓盖紧,地上和盖子上铺上了帆布和两位战士的床单被子。曾经为他们保暖贴身度过寒冬的床具此时却把暖气隔绝在外,保卫着铁箱内的每一丝寒气。
一把还沾着暗红色面部凝血的五六半,被卸下子弹后和一个桥夹,这位战士的军帽,印着“埃尔塔第三期军校生毕业纪念”的被子,和同为纪念品的手表一起压在军绿色的棉被上。旁边的副机枪射手棉被上是一样的头盔,一本简明埃汉词典,《数学入门》,一节机枪弹链和这位水管工一直爱不释手的扳手。
他们本来可以有很多种可能性,但是战争让他们止步于此。新区本来大可以出动战斗轰炸机把这五十万人统统变成驾驶舱侧的战果标记,但是没有自己经历过牺牲和胜利,全由家长包办的民族又怎么能够成长呢?
在医务室里呻吟的伤员都看得出那两堆棉被的真实意义,他们之中轻伤者敷上烫伤药膏,把箭头和碎片扫清,再送服抗生素美美地睡上几个钟头,换上一身全新的军服拿起枪就能回到战场,重伤者还能缠着绷带为战友助阵——但是那些死去的战友已经永远回不来了。
漆着红十字的直十八缓缓吹起着陆场的飞尘,旁边两架护航机此时也
第八十四章 不可避免的牺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