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孔不入的渗透面前魔法协会和夏尔斯老皇帝还能齐心协力,但到夏尔斯还未掌权的儿子这里就不是了。
所以上到巴卡拉,下到禁卫军,全都吓得下巴掉在了桌子上。
还没等众人把下巴摁回去,斐泽汀娜把长发往后一甩,桌上的两条腿顺势换了上下顺序然后顺势剪开新烟的头,放进嘴里点燃抽了一口,吐出个大大的烟圈。
“埃尔塔的小朝阳们,你们还有什么要提问的吗?我想如果是用这个,欺负欺负顶多那群红龙余孽水准的异族们,应该是足够了吧?“
这次的声音又和刚刚完全不同。幻觉魔法的可怕就在于它不仅仅只是欺骗视觉,而是完全地欺骗人的所有对外感觉。它并不是把人变成其他东西的变形术,斐泽汀娜还是斐泽汀娜,只是你看到的和事实上的完全不同罢了。从个人主观视角来说,这可能比完全有效的易容术更加可怕。
有了这么直观有效的掩饰,巴卡拉这一边不得不迅速表示李菊福。不愧是来自兰卡斯的魔法师,这一下真是玩出个大手笔,不服也得服了。正事谈得非常顺利,天色渐暗,双方面对着菜肴和美酒碰杯致意。这下就算是成了。
少壮派的禁卫军军官将在交接日前夜把神官和魔法师带进俘虏们的暂住地,在借口治疗俘虏的时候把他们再度隔离并把神官用魔法伪装成俘虏,随即把皇子的玩具调包成神官带出。
在帝国方的交接记录当中会把这位俘虏篡改城因伤导致聋哑,到
第二十章 不可思议的餐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