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色地看了眼沈棠的腰,手指无意识握了握。
腰真细……屁股真软。
不对。
这是什么奇怪的念头?
季归鹤深吸了口气,撇去杂念,安慰道:“陈涉不会乱说……”
沈棠恢复如常,闻言嗤笑:“乱说什么?咱俩在休息室里乱搞?说出去谁信?”
季归鹤心想,cp粉信。
不仅信,还能写出十几万字负距离乱搞的详细过程。
沈棠又吃了颗草莓,当作季归鹤的谢礼:“行了,我先……”
“沈老师,多谢指导。”季归鹤微笑着截断他的话,“一起去吃午饭吧。”
沈棠摸摸腕上的银镯,不轻不重地哼了声,也没拒绝。俩人一块出了门,高大沉默的助理正蹲在外面怀疑人生,见他们俩出来了,脱口而出:“少爷这么快。”
沈棠差点喷了。
季归鹤面对其他人时,端着的态度更明显些,算不上冷漠,却很疏淡:“和沈前辈对个戏而已。下次记得敲门。”
方好问也过来了,瞅见气氛怪怪的,心里有点毛,睁着圆溜溜的眼,左看右看。
沈棠拍了下他的脑袋:“看什么,走了。”
方好问眼尖:“沈哥,您耳根怎么红了?过敏吗?”
季归鹤闻声转过头。
沈棠摸了摸耳朵,还没消下来呢。他当做没注意季归鹤的视线,冷静回答:“给虫子爬了爬。”
方好问点点头,咕咕哝哝南方的虫子
第二十九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