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韩玫瑰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
按陈安壑的说法,他是要从何诚诚手中拿走一大笔钱,可这明显就是在给何诚诚送钱嘛,难道他是要故意输掉六亿,激起何诚诚更大的贪欲,然后跟他再赌一局更大的?
不对!
韩玫瑰清晰注意到,何诚诚看到那本证件时眼中有着明显的惊慌之色,说明他十分惧怕陈安壑,他后面的种种表现更加证实了这点。
如果他想让何诚诚输得更多,他就不会这么早露出底牌。
难道他从一开始就想着凭借可怕的背景强行拿走这些钱,所谓赌约,纯粹只是在逗何诚诚玩玩?
这也不对!
如果他想这么做,大可直接向何大亮或何贵诚摊牌了,反正他若真想强行从何家割下这么大的一块肉来,最终还是得找何大亮和何贵诚,他又何必绕这么大的一个圈子?
韩玫瑰百思不得其解,而其他人则都忍不住一脸怜悯的看着陈安壑。
如此选石,完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
可何诚诚既是家学渊源,又是余大师的亲传弟子,在赌石上造诣颇深,就连职业玩家都不敢跟他赌,这家伙完全就是在高调找虐。
但因为忌惮关山的狠辣,人群倒也不敢大放厥词。
”帮本少把这块石料搬过去。”何诚诚直接无视了陈安壑的挑衅,看着服务员,威严说道。
”好的,何少。”
服务员赶紧找来搬运工
第六十五章 我师父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