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壑的眼中爆射出两道锐利寒芒,身上也萦绕着寒意。
陈安壑之言,总算让海非凡消气了,也让他生出了强烈的好奇心,他十分期待,这个隐藏极深的男人含怒出手会是什么样子,又会暴露出那些隐藏的力量。
海非凡客气说道,”如果有用的着海某的地方,尽管开口。”
”海董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若连区区一个赵大贵都摆不平。这么多年的委屈不就都白受了吗?”陈安壑自信说道。
海非凡微笑说道,”那海某就等着看好戏了。”
赵大贵,你就庆幸你生了个好儿子吧,要不然。你就等着家破人亡,死不瞑目吧,但做错了事情始终是要付出代价的。
陈安壑冷冷挂掉电话,转手拨通了一个海外号码,但还没等对方接通电话,高跟鞋磕击地面的声音却已清晰传来。
陈安壑赶紧挂掉电话,远远喊道,”紫莹??”
赵紫莹直接无视了陈安壑,径直走进电梯,关上了电梯门。
不怕冷若冰霜,就怕不理不睬。
冷若冰霜,说明赵紫莹还在生他的气,不理不睬则说明赵紫莹已经的心已经死了,从此对陈安壑无爱无恨,形同陌路。
赵大贵,你真该死!
看着缓缓合上的电梯门,陈安壑忍不住死死握紧着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