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释然了。
离棠自嘲地说道:“难怪呢,原来,我这一生都是一个笑话。我最敬重的父亲,并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即将和我拜堂的男人,竟然是别人的未婚夫,而我用生命去爱的男人,竟然只是在利用我……”
一直未开口的玄途,突然厉声打断了离棠的话,“你给我闭嘴,再胡说八道一个字,我就抽死你。”
他正在运功控制体内的毒素,一时半刻还不能活动。
可是,离棠的话,实在是让他无法静下心来,才不得已吼她。
离棠被吓得一怔,咬咬嘴唇,委屈的样子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尽管已经过去了三百多年,但是想起当年的鞭刑,还是让她不禁打了几个哆嗦。
离棠眼中的惊恐深深地刺痛了慕爵,他愤怒地对玄途咆哮道:“你究竟对她做过什么,你这个混蛋,为什么她会那么怕你。”
他舍不得碰一下的女人,这个男人竟然敢打她。
玄途自知理亏,并未理睬慕爵,继续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