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的青丘山,至少要花上个三年五载的时间。
人的一生能有几个三五年?
瓦妮莎撩开门帘问道,“路途这么遥远,你是怎么从那边过来的,别说就用这两匹马一辆车走了三五年。”
陈附子的表情有点复杂,“我是半年前被人裹挟来的北俱芦洲,有座城的城主儿子害了怪病,举城上下束手无策,而我们家的医术盛名千里……虽然只是千里,可还是让城主的谋士知道了,他们派了修真者把我从家里掳过来,强迫我给城主儿子治病……”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光是治病也就罢了,救死扶伤本就是我医者本分。我救了,修真者都束手无策的病症被我治好了,但我也堕了城主府上所有修真者的面子,这群人报复我的方式就是在送我回家的途中,把我丢下来。”
“走了多远扔掉你的?”
“呵呵,刚出城就不管我了,还威胁我敢回去说三道四就弄死我,没办法我只能用自己的医术一边赚钱一边寻找归途。这半年费了老大的劲才找人弄到这幅地图。”
陈附子从怀里把绘画在羊皮上的修真界大致地图掏出来,这幅地图的比例尺实在是太大了,就好比在世界地图上寻找一个村落的所在,只知道大致的方向,而且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在地图上确定自己所在,然后找对方向继续行走。
非常艰难,不过有希望。
这三年五载对于瓦妮莎两人来说是避祸,可对陈附子来说是归乡的路途。
李婉婵给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暂避锋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