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好,脸上只有疲惫的倦意,没露出半点多余的情绪,便索然无味地收回了视线。
那头,袁钰和雷尔夫听完陆旬的话,脸色一下子变得无比难看,如同被人扼住了喉咙,再发不出声音。
他们虽不是什么勋贵子弟,但家境不差,从小家族长辈多多少少和他们讲过圆滑处世的道理,尤其是进了联邦军校后,更是耳提面命。
这个学校太过特殊,背后站着的是帝国政府和国王,随便走两步,没准能碰见个和城堡里那几位沾亲带故的,要不就是现任重臣的孩子。
别看大家平时一团和气,见了面打招呼,那不过是因为没有利益纠葛,又需要搭建人脉关系网,一旦触及利益,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还不是说抛弃就抛弃了。
所以进入学校的第一天起,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可以得罪,大家心里都是有谱的,各自把握分寸才能相安无事。
他们刚才不管不顾闹了一场,无异于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烤,得罪人而不自知。
袁钰脑子转得比雷尔夫快多了,不过眨眼间,利害关系全都分析了一遍,心随之凉了半截。
他当机立断,收敛神色,对着所有人深深一鞠躬:“对不起,是我们冲动了。”
在星际,鞠躬是非常郑重的一件事,代表了一个人最诚挚的歉意。
看到队友二话不说,先弯腰鞠躬,雷尔夫迟钝的大脑猛地意识到不对劲,来不及懊悔,连忙也跟着鞠躬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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