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主动让我带他参观一下我的房间,他笑容可掬的说:“我离开校园很久了,很想再感受一下大学生的房间是什么感觉。”
爸爸自然连声应和,让我带着丹其上楼转转,我也乐得其所,与其听那个美国女人苍蝇般恼人的声音,我宁愿带着这个陌生人回房间。
撇下客厅的喧闹,丹其随着我一起上了楼,他走进我房间就自行在沙发椅子上坐下,然后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我听到他叫了一个名字,然后声音里尽显温柔,说让对方不用等他吃饭,说他会晚归,让电话那头的人早点休息。
我在床沿坐下,待他打完电话了,便开了口问他:“你躲上来打电话的?”
摆明了就是想从刚刚那个场合里解脱出来找的借口,我说哪有人这么突兀,刚认识就想参观人家房间的。
“是啊!”丹其不置可否地摊摊手,然后笑着说:“我以为你也是不想在那里再待着了,就找了个两全其美的借口。”
我笑了笑,没应声。
“不想订婚?你不喜欢那个女的?”丹其却主动找我搭话,他倒是一针见血,开门见山,也不带绕弯子的。
我点头,然后又否认了说:“不是不喜欢,是没有喜欢到想跟她在一起。”
“你心里有喜欢的人?”他又问。
那时候想起陆小朝,是件特别迷茫痛苦的事,我醒来时,已经三年过去了,黏在陆小朝身边时她都那么不待见我,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早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