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我禁不住红了眼眶,章星辰也终于扭过头来看着我。
回忆里的那张笑脸和眼前这熟悉的面容渐渐重叠,我鼻子一酸,眼泪还是落了下来,我吸了吸鼻子,委屈地哭出声:“……我担惊受怕过了七年,我每晚的噩梦都是医院里看到的你血肉模糊的样子,你片刻之前的恐惧,我恐惧了整整七年,我等的是希望还是虚无,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城市里跟你声音相似的人我便找尽借口接近他,长得跟你相似的人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追着他跑了多少个街角,……我就是这样活过来的,当年我就警告过你,我让你离我远点,我说了我会像寄生虫一样寄生在你的生命里……”
我闭上眼睛,任泪水滑过脸颊。
我摘掉了左手戴的手表和右手手腕上的几圈黑皮绳,手腕上的疤痕很丑,时间过去,它们却依然触目惊心,章星辰目不转睛地盯着伤口,脸色难看极了。
泪水落得更凶,我泣不成声:“可……他们说你死了,他们说你死了……他们说……,我找了你好久好久,我跑遍了医院所有的病房都找不到你,我每一间都没有漏掉,像疯了似的去找你,最后,有人告诉我,……说死了的人都会被锁到那个冰冷的黑屋子里去,……你不懂,你只会怪我,你不懂,我有多害怕,我有多难受,……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一个人被锁在那个黑屋子里,你什么不懂,你只会怪我,只会觉得我没出息……”
一辆车子叫着尖锐的喇叭声从我们旁边疾
第六十四章 迟来的倾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