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只觉得心中更压抑了几分。
这个家里,只有她是个外人,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受了委屈,也不知道该跟谁诉说。
夜风凉凉,吹不走她压抑的心情。脚下的兔笼子动了下,袁笙低头看了眼那兔子,拎起了笼子回到了杂物房。
杂物房里已经没有人,佣人把里面重新收拾好了,她将兔笼子放在一只架子上,喂了些白菜叶子。
她看着兔子那三瓣嘴将叶子很快吃完,自言自语道:”你也觉得,笼子里的生活不好过,是不是?”
兔子只是睁着眼看她,无辜清澈的眼睛让人忍不住的怜惜。
袁笙探进去一根手指头,轻轻的摸了几下,直到夜色很深,她才回了房间。
袁笙跟霍祝平冷战,但没有分房间,他睡床,她睡在外面的沙发上。当她回房的时候,霍祝平已经睡下了。
袁笙轻手轻脚的去洗了澡,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牛奶喝了。牛奶是佣人每天晚上送到房间来的,可能是她太累了,她喝下后没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时,里屋的灯忽然亮了起来。霍祝平抬起半个身体,透过镂空的架子往外看了眼,然后掀开了被子,走了过来。
袁笙卷着毛毯,睡得恬静,一双细白的脚探在外面,脚背上一道红痕显得异常刺眼。
霍祝平趿着拖鞋,转身取来了医药箱,拿了药膏抹在手指上,然后轻轻的抬起她的脚,仔细的给她抹药。
”℡℡你什
115 霍瑨深,我会不会死掉?(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