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算得过来?他由于暴力行为被拘留了,不知道怎么被放出来了。”
聂神父说到这里,脸色惨白得一点血色也没有:“才出虎口,又入狼穴,他车上有弓,这人经常射兔子,箭法练得很厉害,咱们一下车就死定了!”
坐着旁边的殷寒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紧咬在车后的吉普,收了玻璃片,低低骂了一句:“妈的。”
她说道:“要是正常情况下,我巴不得看你们遭到报应自食其果,可是现在?我真不想卷进你们的恩怨里去。”
追在后面开车的男人几乎不要命,他有几次险些撞上公路车迎面而来的车,他却毫不害怕似的,一路将油门踩到底也要追上聂神父。
宿之灵向身后看了一眼,说道:“我们得停车。”
殷寒说道:“停车?你疯了?那个男人因为这个邪教失去了一切,他才不在乎我们是不是邪教里的人,他现在不要命来报复那胖子,顺带报复我们,我们停车不是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