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乖巧地蹭蹭,终于不再闹了。
殷寒坐在一边,抱着膝盖,眼睛直直地看着某一处。
她的眼睛暗淡无神,仿佛全然不是刚才那个疯狂的女孩,现在只是一个受了刺激、受到伤害的小动物,茫然无助地坐着,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她的短裙全部被校长拿走,她现在身上穿着工人的裤子,满是泥污,且尺码很大,裤腿一直拖到地上。
殷寒自言自语道:“我以前也是正常的,你知道吗?我以前也是正常的。我很听话,也很善良,我看到别人痛苦,就总想去帮他们。”
她失落地看着自己的手,那手心里满是鲜血:“可是从什么时候,我变成这幅样子了?”